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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天刚入伏的午后,A大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,总透着一层晒得发暖的旧书味。这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没人会轻易碰陆珩的书桌——这个常年稳居年级第一的学神,连邻座的草稿纸都不会多看一眼。那天的阳光斜斜切过玻璃窗,在桌面上铺出半块亮金色的光斑,陆珩正低头演算着竞赛题,没料到会有人直接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。
靠窗的光斑
午后的风卷着操场的蝉鸣钻进窗缝,把陆珩摊开的习题册吹得翻了一页。他抬眼时,刚好撞进周野靠在椅背上的目光。校霸的校服外套搭在臂弯,领口松垮地敞着,指尖转着一支没拆封的矿泉水,和他惯常的针锋相对一样,没半点铺垫。三米内的空位早空了,没人敢凑过来,连翻书的声音都轻了半分。
抢占的位置
周野没等他开口,就把自己的书包甩在了陆珩的桌角。那是陆珩特意留出来放草稿本的地方,边缘还压着他写了一半的公式。陆珩的笔尖顿在纸上,墨点洇开一小团黑。他没说话,只是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,指节泛着冷白。周野却笑了,手肘撑在桌面上,故意把身子往前倾了倾,两人的距离瞬间缩到不足半米。

紧绷的气息
空气里的蝉鸣好像都停了。陆珩的视线落在周野领口露出的锁骨上,又很快移开,指尖攥紧了笔杆。他能闻到周野身上带着的、操场草坪的青草味,混着一点薄荷糖的凉意。周野的目光扫过他摊开的竞赛题,又落回他的脸上,声音压得很低:“这位置,我用了。”
暗藏的情绪
陆珩没立刻反驳,只是重新拿起笔,在草稿纸上写下一行新的公式。他的耳尖却悄悄红了。没人知道,从入学那天起,两人就没停过较劲——周野总爱堵在他的必经之路,陆珩则次次都能不动声色地甩开。这次的挑衅里,藏着连周野自己都没理清的情绪,而陆珩看似冷淡的表象下,藏着的是比谁都清晰的在意。